如此強大的，讓柳清歡不由怦然心，不過……
他看向枕卷散人，問道：“為什麼找上我？”
看對方遇出不解的神，便又補充道：“我不太瞭解你半山書院挑選人的標準，但比我名聲大、實力強的人，在整個九天雲霄比比皆是，為何你們會來找我？”
就見對方微微一笑，捊著長鬚道：“道友太過謙虛了，那日你與霸圖的軒轅臺一戰，老朽已聽人轉述過全部經過，也知最後你接了玄骨霸一掌而反殺對方，可謂是華彩至極。”
枕卷散人目中似有幽芒浮，帶著一分探究和了然道：“之前未見還不知，但如今同坐一才發現，道友披清，眇映雲松，無形道意蘊於天靈之間——只有於道法深日久，且悟天道而修出了自之道的人才會每一抬指、每一回眸，便有應合天理自然之態，與人如沐春風之……”
柳清歡不由愣了愣，意識到對方在晦點出已看破他於外貌上的偽裝，也不反駁，只作淡然一笑。
“之前竟有人將你當作純粹的修？不可思議！”枕卷散人慨道：“不過也是，樓外修士大多隻習得普通的氣之，哪有觀人之識……想必你真正的實力應遠在同階修士以上吧，再加上法雙修，即使對上實境的修士也應有一戰之力？”
柳清歡心中升起一警惕：半山書院的人都有這麼一雙利眼？竟只一照面，就說對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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