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裂隙的口在廢土世界的極北之地,齒族老者用三萬六千枚源能齒在永夜冰層上拼出太極圖,每枚齒都刻著不同時代的“如果”——如果玄靈界沒有驅逐混沌靈脈,如果機械紀元早十年發現源能共生,如果萬妖之域的月妖君曾選擇聯姻而非戰爭。
“裂隙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千倍,”老者轉中央齒,冰層下浮現出倒懸的鏡淵,“每面鏡子都是未被選擇的過去,碎鏡面會引發因果風暴,唯有懷著‘接納憾’之心的人才能過。”
吳仙剛踏太極圖,眼前突然浮現玄靈界的劍場。那年他未能救下的散修孩正被斬仙劍貫穿,鮮滴在“混沌靈脈止”的石碑上,而他手中的靈脈犁卻化作鏽蝕的廢鐵。
“那不是真的!”瑤的蓮臺虛影突然撞開鏡壁,看見的是赤蓮峰被上清宗夷為平地的幻象,師尊的白髮沾滿冰雪,“父親說過,憾是天道留給生命長的刻度。”
小蓮的靈蝶突然發出七彩芒,翅膀掃過鏡淵時,每面鏡子都映出截然不同的未來:被救下的孩為混沌城的靈種培育師,赤蓮峰廢墟上長出能淨化劍氣的琉璃蓮。“媽媽看!”指著鏡中自己用靈蝶修補裂痕的畫面,“憾的背面,是在等我們轉。”
鏡淵深,溯時石懸浮在由無數“因果線”編織的繭中。石頭表面流轉著七彩流,每道流都對應著某個被改寫的時空,卻在中心有道深可見骨的裂痕——那是媧補天最後一次發力留下的傷。
“嗷——!”
敖雪的龍打斷沉思。冰層突然裂開,由業力現的“憾魔”爬了出來:吳仙的魔是鏽蝕的開天斧,瑤的是斷裂的赤蓮臺,最恐怖的是小蓮的魔——竟是化作濁核形態的靈蝶,翅膀上刻滿“你救不了所有人”的滅世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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