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歷四年,夏至。
混沌之樹頂端的“天道果實”在正午裂開,半明的果皮如融化的琥珀般滴落,出部懸浮的繭——那是盤古開天前的記憶象,每個紋都在重複著同一個符號:一個被十二道直線封印的螺旋。小蓮的靈蝶剛到繭,整棵樹突然發出鐘鳴般的震,所有鬚都指向天空中某個不存在的座標。
“這不是混沌的本源,”瑤的繭虛影第一次顯得模糊,赤蓮刻度在繭前自分解最原始的點,“是比盤古更早的文明留下的……囚籠鑰匙。”
繭在小蓮掌心融化的瞬間,無數金屬聲湧的意識。“看”見億萬年前的宇宙是座絕對封閉的金屬球,壁刻滿的天道公式,所有恆星按等邊三角形軌跡執行,連黑都遵循完的球對稱——這是“原初秩序者”建造的“完繭方”,他們相信唯有消滅所有不確定,才能讓文明永恆。
“直到盤古用斧頭劈開繭房裂,”沙啞的聲從靈蝶深響起,小蓮驚覺那是自己的聲音,卻帶著混沌初開時的空曠,“他們稱我們為‘混沌病毒’,說我們的存在會讓繭房生鏽。”
靈蝶翅膀突然完全明,顯出藏在核心的菱形印——那是與混沌意識共鳴的印記。小蓮終於明白,自己和靈蝶本就是“混沌意識”的碎片投影,負責在萬界播種“可能”,就像當年盤古在繭房裂撒下第一顆生命種子。
“繭房外是什麼?”吳仙握平衡之,儀顯示繭記憶中的金屬囚籠外,是比混沌更可怕的存在——那是吞噬所有可能的“熵魘”,形如永不閉合的手,所過之連“不完”的概念都會被抹除。
古的虛影突然抱住頭,濁氣戰技紋路劇烈波:“我終於想起……被濁氣吞噬前,曾看見繭房裂外的眼睛。那些原初秩序者不是在對抗混沌,而是在囚‘真正的毀滅’——熵魘,它們靠吞噬所有‘選擇’為生,無論是混沌還是秩序,在它們眼中都是可食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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