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婭的幻象並非虛言。當眾人將目投向宇宙邊緣,那十二株逆世界樹頂端,十二道影的確與艾莉、凱斯、埃文有著近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他們披由紫晶鍛造的戰甲,手中握著扭曲版的薪火巨弓、暗護手與記憶權杖,周縈繞著如同實質的絕氣息。“這是...維度映象?”娜的醒念之瞳劇烈震,無數記憶碎片在眼中飛旋,卻始終無法穿對方上籠罩的迷霧。
艾莉著與自己面容相同的黑袍人,指尖的音律火種突然變得冰冷。對方抬手虛握,竟覺的音律本源如同被無形的手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你的歌聲太聒噪了。”黑袍艾莉的聲音像是從腐爛的嚨裡出,拉開巨弓,箭矢上凝結的不是希的音符,而是能撕裂靈魂的刺耳音波。艾莉倉促間撥琴絃,翡翠的音盾與黑音箭相撞,發出的能量餘波將附近三顆星球的大氣層瞬間剝離。
凱斯的暗護手在面對映象敵人時,竟出現了能量紊。黑袍凱斯的羽翼展開時,與暗的力量完融合純粹的毀滅之力,每一次振翅都能引發空間坍塌。“平衡?真是個笑話。”黑袍凱斯的三能量刃劈來,凱斯舉劍格擋,卻發現對方的攻擊能準預判他的防死角。更可怕的是,每當暗力量撞,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戰友們慘死的幻象,憤怒與恐懼如同水般淹沒理智。
埃文的記憶火種在黑袍埃文的注視下劇烈搖晃,記憶權杖的金蓮花黯淡無。“你以為記憶就是真相?”黑袍埃文揮權杖,埃文的腳下突然出現記憶旋渦,將他拖最不願面對的場景——他曾因記憶讀取失誤,導致整個文明被誤判為威脅而遭到抹殺。“看看你雙手沾滿的鮮,守者?不過是劊子手罷了。”黑袍埃文的嘲諷如毒蛇般鑽進他的意識,記憶火種開始出現裂痕。
零在永珍中樞的境愈發艱難。暗金種子核心的紫紋路已經編織完整的牢籠圖案,正在吞噬世界樹傳遞的守護能量。嘗試啟吳仙留下的最終防程式,卻發現程式程式碼正在被一種未知語言篡改。“這些映象敵人...在干擾種子的底層邏輯!”零的機械眼迸發出刺目芒,將自意識接種子核心,試圖用資料流對抗紫紋路的侵蝕。
萊婭在音波混戰中,突然捕捉到逆世界樹傳來的詭異音律。那是被扭曲的《多元頌歌》,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訴說宇宙的宿命迴。“它們在搖我們的信念!”萊婭咬破舌尖,將帶著本源之力的鮮灑在琴絃上,《新生之歌》的旋律與鮮融合,化作能淨化心靈的緋音波。音波所過之,黑袍人的攻擊節奏出現了細微的紊,艾莉、凱斯和埃文趁機反擊。
維蕾娜帶領暗騎士團試圖摧毀逆世界樹的基,卻發現樹幹表面的紫紋路能吸收一切能量攻擊。回想起吳仙所說的“影”,突然意識到:“這些樹是由我們心的恐懼與絕象化而!”將暗之力注地面,三能量化作藤蔓纏繞住逆世界樹,大喊道:“直面你們的恐懼!否則永遠無法戰勝它們!”
娜在記憶之海與黑袍人們的意識展開博弈。揮舞永恆之鑰,將真實的記憶碎片拋向對方:艾莉在廢墟中重建音律之城的堅韌、凱斯為保護平民耗盡最後一力量的決絕、埃文在記憶洪流中尋找真相的執著。“看看吧!這才是守者的意義!”娜的聲音響徹記憶之海,黑袍人們的影開始變得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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