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攙扶著往本源紙林走,腳下的石徑還留著煞氣灼燒的黑痕,卻已被從土地裡滲出來的金芒漸漸覆蓋——那是煞源核心碎後散逸的純淨靈氣,正順著紙魂窟的脈絡往各流轉。
紙靈的小影子們跟在腳邊,有的用茸茸的爪子拉吳仙的腳,有的停在紙妍肩頭蹭垂落的髮,之前戰鬥時破碎的守護魂氣也凝半明的帶,繞著四人緩緩打轉,像在護持他們的傷。
“嘶——你慢點拽,我這腰被古魂踹的,還沒緩過來!”墨玄被吳仙拉著往前挪,忍不住齜牙咧,手裡的裂硯還滴著墨,落在地上卻沒滲進石,反倒被地面的金芒託著,凝了一小片泛著的墨靈紙。
紙妍眼尖,彎腰撿起那片靈紙:“這紙……和之前的傳承紙不一樣。”指尖的金白魂氣一,靈紙上立刻浮現出細碎的紋路,竟與掌心傳承紙的金紋呼應,“像是把墨氣和紙林的靈氣融在一起了。”
阿卷展開古卷,之前因催鎮魂氣裂開的紙紋,此刻正被從紙林飄來的白靈氣緩緩修復,古卷邊緣還自浮現出幾行小字,輕聲念道:“煞源滅,靈脈通,紙林核心啟真容。”
話音剛落,前方的紙林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輕響,原本遮天蔽日的紙樹枝葉往兩側分開,出一條通往林深的小徑,徑旁的靈紙樹上,掛著的不再是普通的白靈紙,而是泛著四微的“同心紙”——銀白如吳仙的魂氣,墨黑似墨玄的硯氣,金白像紙妍的傳承氣,金黃若阿卷的鎮魂氣。
“看來這紙林,是在等我們來。”吳仙握手裡的破魂筆,筆的裂痕裡滲進了一紙林的靈氣,原本黯淡的銀白魂氣,竟微微亮了些。他帶頭往裡走,越往深,空氣中的靈氣越濃郁,到了紙林核心,眼前豁然開朗——那裡立著一塊丈高的青灰石碑,碑不是石質,而是由無數層古老的靈紙疊加凝鍊而,碑面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正是之前阿卷古捲上的鎮魂銘文,卻又多了幾分更古老的韻律。
“這是……紙魂窟的起源碑?”阿捲上前一步,古卷自飄到碑前,捲上的銘文與碑上的符文瞬間對接,金順著碑紋流淌,將四人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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