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車長突然停頓，"還剩二十發高彈，省著點用。"於是主炮停了下來，主同軸機槍和車機槍一同開火。
"黑豹之怒"一邊掃，一邊繼續向前推進，發機的轟鳴震得瞄準鏡裡的十字線微微抖。75毫米炮彈呼嘯而出，在蘇軍的陣地上炸開，掀起一團團黑的煙霧。有個戴紅星棉帽計程車兵被衝擊波掀到半空，像斷線木偶般撞上後面衝鋒計程車兵。蘇軍計程車兵紛紛倒下，但他們的進攻並沒有停止，仍然像水般湧來。威爾斯看見有個滿臉是的政委揮舞著託卡列夫手槍，踩著堆的斜坡繼續衝鋒，直到被並列機槍的鋼雨撕碎片。
威爾斯弓著腰將又一枚七公斤重的炮彈推進炮膛，汗水和油汙在他的防撞手套上結殼。裝填機構發出金屬的嘶鳴，炮尾閉合時震得他牙齒髮。硝煙從觀察滲進來，混合著橡膠燒焦的刺鼻氣味。
蘇聯人的T-34終於捨得面了，從樺樹林裡出現的T-34發的三發炮彈在五十米外炸開，衝擊波掀起的碎石如暴雨般砸在裝甲板上。“裝填穿甲彈！”穆勒的吼聲裹著硝煙傳來。車長觀測窗的防彈玻璃已佈滿蛛網裂痕，但那雙佈滿的眼睛仍死死著觀測鏡。
“穿甲彈裝填完畢！”威爾斯用膝蓋頂住搖柄完最後十釐米推進行程，炮彈銅殼在晨中泛著蜂的微。
“開火！”炮盾後方騰起青灰煙霧，炮管劇烈後坐時帶起的疾風掀飛了威爾斯後頸的汗珠。他能清晰看見炮彈旋轉著撕開空氣，在九百米外的T-34炮塔接綻開橘火球。
燃燒的柴油在泥地上流淌火河，T-34坦克的殘骸如同被孩掰斷的錫制玩。步兵們正用各種輕重火力朝前方瘋狂掃，曳彈在晨霧中劃出一道道黃綠弧線。
車長穆勒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電臺的金屬外殼。硝煙從觀察窗的隙裡滲進來，在狹小的駕駛艙形灰藍的薄霧。他猛地抓起電臺，手背暴起青筋，對著話筒嘶吼道："呼第7連！呼第7連！是否在我們右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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