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故障耽擱了兩天,一路都在向其他部隊問路。” 坦克兵們苦笑著解釋,“沒電臺,也沒指揮來找我們,說不定早被列為失蹤人員了。” 他們拍了拍坦克外殼,“新塗了防磁塗料,還裝了滅火,但最要命的是俄國人的反坦克火箭筒,仿造我們‘鐵拳’造的,準頭威力可不小。” 不過說起裝備,他們語氣中又帶上幾分驕傲:“那些俄國坦克,在虎式面前就是活靶子!”
幸運的是,不久後眾人發現了路牌。威爾斯跳下坦克,朝著一片尖頂木屋走去。屋,一名軍裹著毯,坐在由木板和彈藥箱拼湊的桌前,三蠟燭在寒風中搖曳。“這裡就是前線了。” 軍指了指地圖,聲音裡滿是疲憊。
穿過掩、貓耳與戰壕,威爾斯恍若初臨前線。這裡的戰壕比頓河前線狹窄許多,不難想象工兵們已是竭盡全力。他回頭向小隊員,心中湧起一暖意。作為前國防軍老兵的隊友韋斯特正與年輕人談,對話中著驚人的訊息:防線搖搖墜,俄國人牢牢掌控著戰略要地,從波蘭到柏林恐怕再無天然屏障。“兄弟們,要麼被俘,要麼戰死……” 年輕士兵的聲音低沉,卻如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頭。帝國東牆的崩塌如此迅速,前方等待他們的,不知是怎樣的殘酷命運。
這片區域只駐守著一個步兵師,他們頑強地據守著一條漫長的戰線。在那相對平靜的日子裡,除了雙方巡邏隊偶然間的槍走火,或是陣地邊緣時不時發的小規模衝突外,這片防區彷彿被時間忘,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寧靜。
然而,一旦有人獨自或僅與一名戰友困守在戰壕之中,況便急轉直下。通訊線路的中斷,如同切斷了戰場上的神經,讓戰壕裡計程車兵們瞬間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補給線的斷絕,則好似掐住了他們的咽,彈藥的匱乏、食和藥品的短缺,如霾般籠罩著每一個人。在這樣孤立無援的境地中,恐懼如同藤蔓般迅速滋生蔓延。
任何細微的狀況,都有可能為點燃恐慌緒的導火索。當士兵們意識到自己彈藥告罄,手中的武即將為擺設,那種無力便會如水般湧上心頭;
當他們驚覺自己正孤軍戰,周圍的戰友或已犧牲、或已撤離,孤獨和絕便會攫住他們的心臟;
當與指揮所的聯絡徹底中斷,失去了指揮和方向,迷茫和不安便會在心底肆意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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