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斯最後又瞥了一眼彈坑裡那兩逐漸冰冷的,還有已然沒用的的電臺,深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氣。眼下,他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選取一條最危險,卻也可能是唯一行得通的路徑 —— 沿著蘇軍新建立陣地的後方邊緣,小心翼翼地潛行過去。
想當初他突圍經過這片高地時,這裡還只是一片無人問津的荒蕪之地,可短短時間過去,蘇軍已然用鐵鍬和凍土,在這裡構建起了一道道雖說簡陋,卻異常噁心的防線。遠遠去,本找不到其他能繞過這片陣地的安全通道。
茂的樹林就在他的對面,而直接穿越眼前這片開闊地,無疑等同於自尋死路。他只能著頭皮,暗自祈禱幸運神能再他一次,助他悄然潛行過去。
每挪一步,都彷彿是在刀尖上跳舞。高地表面覆蓋著的積雪以及枯枝敗葉,此刻了這位潛行者最大的阻礙。威爾斯將新繳獲的槍支摟在懷中,毫不敢大意,生怕磕出一點聲響。他以最慢、最輕的作,一點一點向前挪。
他還得時刻留意下的狀況:一斷裂的樹枝、一片凍得脆的落葉,甚至是一個被棄的空罐頭盒,都有可能發出足以暴自己、招致殺之禍的脆響。他藉助炮彈坑、燒焦的樹樁,以及蘇軍匆忙挖掘戰壕時堆起的凍土堆所形的影和凹陷,當作自己的掩護,從一個遮蔽點艱難地挪向下一個。
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穿過禿禿的樹梢,發出如嗚咽般的聲音,倒是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他的細微靜。
戰壕裡的大部分士兵,都蜷在剛挖好的、還散發著新鮮泥土氣息的散兵坑裡。一些步槍兵和機槍手時不時會象徵地打出幾個點,觀察哨則會舉起遠鏡四瞭,迫擊炮組按照命令,朝著遠盲目發幾顆炮彈。誰都不會想到,居然會有一個德軍士兵膽子大到敢從他們剛剛修築好的陣地後方悄悄滲過來。
不多時,一隊大約四五人的蘇軍巡邏隊,揹著槍,沿著戰壕後方的邊緣地帶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距離威爾斯藏的彈坑已經不到二十米!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靴子踩在凍土上發出的 “嘎吱” 聲。威爾斯瞬間屏住呼吸,將進冰冷的彈坑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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