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敗前線計程車兵們開始從森林邊緣源源不斷地湧出。他們趕忙跑向這些士兵,照顧那些傷勢最為嚴重的人。這些士兵們一個個筋疲力盡,驚魂未定。他們儘可能多地用半履帶車運送傷員,攙扶著他們後撤。傷勢最重的傷員被安置在幾乎水平放置的扁平車罩上。
其他人則跟在車後奔跑,他們就這樣去與同樣遭遇的主力部隊會合。至,這樣的行讓士兵們到了一些力量和勇氣的迴歸。沿著裝甲車留下的車轍後撤,也讓他們獲得了一安全。
到達最近的公路後,他們設法攔下了幾輛空的救護車,這些救護車原本是負責照顧傷的德國國防軍士兵的。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繼續前行了。威爾斯的車損毀得十分嚴重,需要到最近的維修廠進行全面徹底的檢修。儘管車況不佳,但勉強還能行駛。他們還能跟得上其他車輛,只不過無法保持相同的速度。
就這樣,他們突然發現置於一支德國國防軍部隊中間。這支部隊的指揮是一位校,他佩戴著騎士十字勳章,面容冷峻且帶著暴躁之氣。威爾斯在村子裡就注意到了他,當時他正指揮著一支與他們一同駐紮在前線的托化部隊。顯然,他現在已經把所有還能戰鬥計程車兵,以及那些在撤退隊伍中被他攔下計程車兵都集中了起來。
他正忙著將這些士兵圍一個寬闊的半圓形陣地 —— 而這個陣地,竟然就位於戰場的正中央!蘇聯的攻擊機一旦發現他們,肯定會如同狼看到獵般 “”,而這一幕,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生。
校高昂著頭,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手裡握著槍,追著那些士兵跑個不停。這場景簡直就是一場荒謬的謀殺,也是愚蠢至極的自殺行為!他瞧見威爾斯他們的半履帶車緩緩駛來,立刻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打手勢示意停車。
從他臉上那扭曲的表便能看出,他心裡認定這一輛裝甲車正是他當下急需之。司機無奈地停下了車,連隊副胡德利斯特正坐在車頂上,威爾斯則在車廂口。威爾斯神平靜,卻毫不客氣地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武裝黨衛隊裡,後期對於德意志國防軍軍的尊重早已然無存,畢竟同樣一枚騎士十字勳章,在武裝黨衛隊中的級別可比德意志國防軍軍的含金量要高得多。從校的表不難看出,威爾斯這般漠不關心的態度,著實令他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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