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頭緒的威爾斯彎腰，從一被雨水泡脹的蘇軍旁撿起一把波波沙衝鋒槍。槍托上刻著幾道劃痕，可能是某個紅軍戰士記錄戰果的方式。彈鼓裡還剩十幾發子彈，威爾斯扯下腰間的彈藥包，收了起來。
“俄國人的槍比我們的40能裝更多子彈。”他低聲對跟在後的傳令兵說道，“待會兒要是打了彈藥，就用這個。”
傳令兵是一個下上還長著青春痘的丹麥志願兵，他嚥了口唾沫，點點頭。
第3連的陣地像一塊被啃噬過的酪，到都是彈坑和坍塌的掩。威爾斯數了數還能戰鬥的人，算上後方的預備士兵不到五十人。
“俄國人明天還會再來。”威爾斯踢開一塊擋路炮彈的破片，“沒有炮火支援，我們撐不過下一次進攻。”
他蹲在臨時連指揮所的半塌掩裡，盯著攤在彈藥箱上的地圖。
撤退？ 沒準都不用上軍事法庭就被斃了。 死守？ 所有人都會變戰報上的數字。
威爾斯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道弧線，最終停在一標著“備用防線”的虛線位置——距離主陣地兩百米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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