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們上裹著厚厚的繃帶,直接躺在炮塔頂上。就連傾斜的前裝甲,儘管上面佈滿了敵方炮彈未能擊穿的彈坑與凹痕,此刻也躺著傷員。
周圍炸聲此起彼伏,從森林的外圍隆隆傳來,偶爾還會有炮彈在樹冠上炸開,樹枝和泥土四飛濺。他們不得不費力地推開路邊一排被棄的德國空軍卡車。
卡車的油箱上還掛著油管,在這場巨大的危機面前,這些卡車原本裝載著一些畫作和銀。然而,路過的行人因為急需燃料、水和彈藥等必需品,直接將車的東西傾倒一地,然後棄之不顧。
沿著鐵軌前行,威爾斯看到鐵軌旁的大坑裡堆滿了,有軍人,也有平民,有大人,還有小孩,全都毫無秩序地胡堆放著。在一片林間空地上的沼澤裡,散落著一些被推到路邊的車輛。其中,一輛紙面王者的“獵豹”坦克殲擊車的車,已經陷到了車頂,有鳥兒大大咧咧地停在了車頂上。
他們過樹林,不經意間瞥見一片開闊的草地。一架國飛行堡壘轟炸機墜毀在那裡,機腹深深地墜地面,尾翼卻高高聳立。此時,草地正遭著炮擊。
儘管他們滿心能去飛機殘骸裡尋覓些燃料或者補給,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炮彈一枚枚橫過這架龐大的飛機,而後擊中,將機炸得四分五裂,那場面就如同一座飛濺著金屬碎片的高塔轟然崩塌。炮彈的炸聲在他們周圍的樹林裡迴盪,一時間,森林裡充斥著平民在炮彈炸間隙發出的尖聲。
當炮火漸漸遠離他們,只留下一排燃燒著的汽車,平民的橫七豎八地散落在灌木叢中。接著,群的車輛和行人又開始艱難地前行。在他們周圍,平民和士兵們乞求搭車,求著水、食、藥品,以及一個正確的前行方向。
可沒有人確切知道他們的朋友或者所屬部隊究竟在何。一些部隊仍在軍的帶領下,勉強維持著編制或團,但許多部隊如今已沒了指揮,只能依據實際需求臨時聯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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