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審訊的人嗎？他們都是什麼樣的？”
威爾斯該怎麼回答他們呢？他只能建議：撒謊不值得，因為俄羅斯人什麼都能查證。
人們可能不會相信他，覺得他中了俄羅斯人的計。他既無法也不想反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俄羅斯人到底是好是壞，是友善還是暴，這完全取決於當下的緒，而緒總是變幻無常，從一個極端擺盪到另一個極端。誰能猜得呢？
威爾斯避開他們的問題，只說自己得去見施耐德。他稀裡糊塗地走進去，沒敲門，那個著俄式制服的德國人便朝他尖銳地吹了聲口哨。“出去！要進來得先敲門，等我喊進再進！”
“行，行，” 威爾斯生氣地回應，“當初你到我病房的房間時，可沒先敲門。”
對方單手撐在桌上，緩緩站起來。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看上去幾乎是震驚的表。“你是誰？” 他衝威爾斯吼道，“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這個蠢貨？” 他看著威爾斯，那目彷彿要把他看穿。
“哦，” 威爾斯淡淡地說，“施耐德已經不記得他的車組員了。他肯定也不記得當初託付夏特給穆勒帶書的事了……”
剎那間，對方眼中閃過一驚訝。他大步繞過桌子，拍拍威爾斯的肩膀，大聲說道：“我的天，真的是你嗎，威爾斯？怎麼會這樣？你怎麼跟這些傢伙混在一起了？” 他又上下打量了威爾斯一番，“親的，你那帥氣計程車模樣可沒剩多了。大德意志國防軍的銳部隊都沒糧食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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