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萍眼圈一熱，深吸了一口氣，“這張舊報紙我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是我十來歲時，曾收養過我在裁店做工的老闆娘金姨兒給我的。”
“金姨前些天去世了，死前說對不起我，害了我，叮囑兒，一定要將報紙給我。兒在死後收拾時，看到了這張舊報紙……”
說到最後李書萍的聲音已經哽咽得不樣子，別過臉，滾燙的眼淚落下。
餘老太的手越過茶几，一把抓住李書萍的手，面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聲音抖，“你、你是舒舒!”
若不是舒舒，收留做工的裁店老闆娘，為何會在死前要叮囑兒，將這半張登著尋人啟示的舊報紙給？
眼淚模糊了李書萍的視線，著餘老太的臉，哭著說：“我不知道自己上以前有沒有蝴蝶胎記，也沒人告訴過我，我背後只有一塊十歲那年，被熨斗燙傷的疤痕。”
“前些日子我去醫院看已經病重的金姨，糊塗的時候，提起了我後背的燙傷，語無倫次的說過什麼胎記不見了，找不到了。”
“我沒有能證明份的蝴蝶胎記，你們還認為我是舒舒嗎？”李書萍咬著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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