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萍騎著三車走在舊貨市場裡，心別提多了，看見有賣鍋碗瓢盆的，有買了一口大鋁鍋，兩個大洋瓷盆，幾十個舊麵碗，五把筷子。
不過筷子不是舊的，是新的竹筷。
路過賣傢俱的店，又買了兩套摺疊的小桌子搭凳子的。
住房張的年代，很多家庭都有這種桌子吃飯。
東西買齊，李書萍就騎著車往舊貨市場外頭走。
走到一半，前面有個扛缸的人，和一個燙著卷卷頭的人並排走在路中間，把路擋住了，就慢了下來，也按了兩下鈴。
忽然一個騎著腳踏車的男人，從捲髮人邊而過，捲髮人往旁邊躲了一下，撞到了扛缸的人，扛缸的人形一晃，連人帶缸摔倒在地。
“啪……”一道重落地摔碎的巨響響起，接著便是一陣尖銳的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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