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會知道？肯定是文化局的人在要調查之前就跟他說過了。
人家跟他說，肯定也是想先要問問他的意思的。
“您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讓文化局的人把那封聯名舉報信下來？”厲韻姝大聲質問。
厲老爺子道：“我要讓文化局的人把聯名舉報信下來，那我厲啟什麼人了？”
“我厲啟明磊落了一輩子，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也不會做。 ”
“那你就看著我被他們調查嗎？你知不知道，調查屬實我的事業和名聲就完了。”厲韻姝站起緒激地拍著口說。
“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你現在知道要完了，當初為什麼要收人家的東西呢？你難道不知道，那些東西不該收嗎？”厲老爺子大聲質問道。
“我……”厲韻姝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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