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林永年問，“我管教我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程老師道：“我是厲小玉的班主任，你現在要把我的學生帶走，就跟我有關係。”
“而且，厲小玉的監護人是厲書萍同志，本就不是你。你有什麼資格管教，到學校來強行把帶走，讓退學？”程老師叉著腰義正言辭地大聲質問。
這程老師以為厲雲舒只是改了姓，所以才會理所當然地厲書萍。
林永年拽著小玉的手不放，“我現在雖然不是林小玉的監護人，卻是的親爹，我想管教就管教，想讓退學就讓退學，你一個外人管不著。”
“你還老師呢。”林永年眼神輕蔑地掃了程老師一眼，“普通話這麼不標準，李都能念厲，這學校的學生也跟你一樣，一個一個都把李念厲，一看就是你教出來的。”
“你這種老師，簡直就是在誤人子弟。”
何覺新皺著眉道：“可林小玉就是改姓了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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