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爸這麼問林永年，厲雲舒鼻子一酸，紅著眼別過臉。
這些問題，在曾經被打後那些暗自垂淚的深夜裡，也曾著窗外的月亮問過很多次。
林永年扶著桌子的手在不停抖，明明李書萍的父親，問他這些問題的時候，聲音很輕，也並不兇狠，可他卻更覺得不寒而慄。
這大冬天的，他的額頭竟然冒出了一層細地冷汗。
他以前只要心裡不痛快就打李書萍，毫無顧忌，從來沒有任何負罪，甚至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等孩子們都大了，他的子也沉穩了些，就不怎麼手了。
可現在面對家人的質問，他卻覺得特別心虛，大腦短路，甚至連都張不開。
見他不說話，厲老爺子便問：“這些問題很難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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