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雖說第一次開貨車對擋位生疏，可車和路早已刻進骨子裡。
被周麗琪罵了幾句後，他很快沉下心來，慢慢索著擋位的切換節奏，著離合的輕重和油門的反饋。
起初還會偶爾出現換擋生、車頓挫的況，開了不到二十分鐘，作就漸漸流暢起來——換擋平順不卡頓，轉向準不跑偏，連車速都控制得穩穩當當，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開貨車。
周麗琪坐在副駕上，原本繃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神里的不滿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驚訝。
側頭看著陳墨，只見他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目專注地盯著前方路面，側臉在下顯得格外認真，連換擋的作都變得嫻利落，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手忙腳的樣子。
“還真會啊。”
周麗琪語氣緩和了不，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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