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門帶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向翻開，出了沈氏集團總部最核心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大得有些空曠，整一面的落地窗已經被先前的風暴震碎了大半，夜裡的熱帶季風捲著雨打在大理石地面上，積了一層黑亮的水漬。
在那張正對著整個城市夜景的紅木辦公桌後，正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一裁剪極度合的深灰西服，頭髮梳得一不苟，形高大。如果只看背景，他依然是那個在歐洲金融圈裡翻雲覆雨、連顧霆深見到了都要低頭一聲大的霍家長房。
可等他聽到靜慢慢轉過來時，沈歲晚還是看出了他上的死相。
霍硯澤的臉極其蒼白，是一種由於長期重病、加上最近這三個月心力瘁而出來的虛灰。他沒有用什麼維生管子，但辦公桌旁那臺亮著綠燈的行式微型輸泵，正順著他的左手靜脈，高頻地往裡注著神經營養劑。
他確實是完好無損的活人，但他老了，也病了。這三個月裡，地底實驗室的敗和海鯨信託的被挖，像是一把大火，把他這本就到了極限的，生生燒空了架子。
“你們......比我想象的，要慢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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