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冥客的眉頭微蹙,玉佩散發出更強的青灰芒,“用失衡對抗歸墟?有點意思,但只是徒勞。”
他抬手結印,鴻蒙之氣如水般湧向虹橋,所過之,星辰的流轉、魂靈的迴、草木的生長都在迅速僵化,連變異的枝葉都褪灰白。但就在鴻蒙之氣即將及融合心核時,虹橋中央突然發出七彩芒——七顆種子星辰的虛影與多界、混沌海的失衡能量融合,形一道“萬法歸一卻又萬法各異”的能量漩渦。
這漩渦中,有雷燼焚天失控的焚滅之火,有銀灰長袍人殘留的時間碎片,有綠源界皮人的原始圖騰,甚至有虛無之主未被完全融合的黑暗餘燼。這些能量相互衝突、撞,卻在融合心核的牽引下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形一種“態的混沌”。
“這是……”青冥客的玉佩劇烈震,青灰芒竟出現了一紊,“無規則的失衡集合?”
鴻蒙之氣在接漩渦時,不再是順暢的剝離,而是被無數衝突的能量拉扯、撕裂。有的氣被焚滅之火點燃,卻又被黑暗餘燼熄滅;有的氣凍結了迴之力,卻又被星辰流轉融化;有的氣僵化了草木生長,卻又被變異枝葉的新生衝破。
“鴻蒙之氣能歸零單一屬,卻無法理‘相互矛盾的屬集合’。”林峰的焚天戟刺漩渦中心,金灰的共生之力讓失衡能量的衝突更加劇烈,“因為它不知道該先剝離哪一種。”
青冥客的臉第一次有了變化,他掐更復雜的印訣,腰間的玉佩飛出無數青灰,編織一張巨大的“歸墟網”,試圖將整個漩渦包裹、。但網剛接漩渦,就被部衝突的能量撐得搖搖墜,網眼不斷有崩斷。
“監察者的手段,就只有這些嗎?”雷燼焚天拾起恢復力量的短斧,赤火焰再次燃燒,“還是說,鴻蒙空間的平衡法則,容不下‘混中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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