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衝向青鸞,染戰刀的星圖與神鳥的金冠共鳴。青鸞似懂非懂,猛地昂首啼鳴——這一次的鳴聲不再清越,而是帶著尖銳的高頻震,聲波中夾雜著星圖的法則之力,直刺星鸞衛的左眼。
“呃啊——”星鸞衛發出痛苦的嘶吼,黑晶表面浮現出裂紋,黑氣的湧明顯遲滯。他下意識地用碎星戟護住左眼,戟尖的引魂燈暴在外,燈火在鸞鳴中劇烈跳,竟泛起一金。
“就是現在!”林峰抓住破綻,染戰刀的噬紋突然逆向運轉,不再吸收能量,而是將儲存的修羅戰魂殘輝注刀,“用戰魂的守護之力喚醒引魂燈!”
金黑刀如流星般劈向戟尖,引魂燈的燈火在殘輝中瞬間暴漲,金芒順著長戟蔓延,黑氣在芒中滋滋消融。星鸞衛的黑晶左眼炸裂,他的眼中閃過一清明,隨即猛地將碎星戟刺向自己的心臟:“鸞族……不能……被汙染……”
長戟刺軀的瞬間,星艦殘骸巨塔突然崩解,無數鸞族魂在引魂燈的金中凝聚形,他們圍繞著青鸞,化作一道金流,融神鳥的左翼。青鸞的黯淡羽重新變得翠綠,尾羽的七彩帶更加絢爛,它低頭輕蹭林峰的肩膀,像是在完某種契約。
碎星戟的黑氣散盡後,戟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青鸞銜燈,碎星指路,鴻蒙之主,藏於虛無。”
灰袍人的魂火看著文字,魂識中帶著寒意:“鴻蒙之主……難道鴻蒙之域有真正的主宰?星鸞衛的背叛,或許只是它的安排。”
青鸞突然沖天而起,啼鳴指向碎星淵的最深。那裡的混沌氣流呈現出絕對的黑,像是一個沒有底的漩渦,漩渦中心,約可見一座由青鸞骸骨堆的王座,王座上,似乎坐著一道模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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