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若沒有其他事，那我們就先去忙了。”韓厲站起來，朝秦無夜拱拱手，“分閣卸貨、佈置的事兒多著呢。秦先生，改日開業我再請您吃酒，咱們好好敘敘舊！”
“好。”
秦無夜起送客，一路送出門。
韓厲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頭，邊走邊跟手下人唸叨著“東邊那條街位置不錯，比原來舊址還敞亮”“這路得重新翻修，板車走起來費勁……”之類的話。
韓落在後面，與秦無夜肩並肩行走。
“秦先生。”
“嗯？”
側過，從背後照過來，給的廓鍍了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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