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來皺起眉頭。
本帝君逝世一事只是他在夢中所得——但伊凡諾維奇的反應更是讓他篤信了這事的真實。
「伊凡諾維奇老闆。我接下來的問題你不用出言回答，只是點頭或搖頭便是。」博來將腦袋湊近伊凡諾維奇，眼睛瞟向裡屋的方向。
老尹還沒出來。一般的藥廬都有一兩個幫工，但老尹半路出家、生意一般、連子都沒有——配藥這事只能親力親為。
伊凡諾維奇張地搖搖頭——他不想被捲進什麼會留下患的對話中去。現在至冬和璃月的關係談不上差，但伊凡諾維奇作為外來商人、本就已經足夠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了。
然而博來不管。
「巖王帝君……逝世了？」他小聲問。
伊凡諾維奇的腦袋一不，博來又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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