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哼了一聲，起朝電梯方向走過去，那兩人立刻察覺，彷彿是罵了一句什麼，鑽進電梯溜了。
祁震看著電梯一路向下的指示燈，忍著攥拳頭，轉回來對石磊命令道：“找幾個人過來守著，除了你爸和你姐，不許任何外人進病房。”
夜幕降臨，醫院裡終於冷清下來，祁震稍稍放鬆了神，站在走廊的視窗前氣，醫院濃重的消毒水味讓他覺得有些反胃，所幸這一天，他只吃了早餐，胃裡早就沒有東西了。窗外深藍的夜幕籠罩著一切，醫院周圍是熱鬧的街景，車水馬龍，人熙攘，在路燈和霓虹閃爍之下如水般湧不止。祁震盯著路邊那些步履從容飯後散步逛街的人們，心中突然湧起一奇怪的羨慕，他們的生活似乎看起來簡單而愜意，可他卻每天都活得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呵——祁震嘆了口氣，對一旁的石磊道：“玄奘西行度完八十一難是為了求取佛經普度眾生，可我覺得眾生活得很好啊！你說呢？”
石磊被祁震突如其來的疑問搞得莫名其妙，不知他意指何，只得尷尬地笑了笑。
祁震覺得失，即便每日十幾個小時相在一起，可石磊依舊不懂他在想什麼。不遠電梯叮咚一聲，祁震警覺地扭頭去看，與剛剛踏出電梯毫無防備的老康來了個準對視，老康先是一愣，繼而拄著他那不鏽鋼的四腳柺杖一步步朝祁震走過來，冷白的源自上而下地照著他有些反的禿頂，隨著移把他那張老臉上的深刻皺紋變幻各種險的表，讓祁震在某一刻覺得汗倒豎。
“康叔，你來幹什麼？”
老康瞟了一眼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嘿嘿笑道：“聽說老爺子病了，過來探探。”
“呵，你聽誰說的？”祁震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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