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前過於強大，導致我們沒能阻止你投胎轉世迴，並且過了幾千年之後你才重新以第二世的份誕生，也就是現在的你！”
老者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上下仔細打量著江寧。
隨後再次開口。
“第二世的你，依舊是惡貫滿盈，在人界殺了那麼多人，在仙界，以及修仙界，更是現在在法則界，殺的人不計其數……”
“顧江寧，你還說你不是惡人嗎？”
“可我殺的人，他們都死有餘辜。”江寧冷冷說道。
“死有餘辜又如何？只要沾染上因果，任何人都逃不了被天道法則制裁！”老者笑著說道：“說起來，你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蹟。”
“你依靠的，是上一世存留下來的一點點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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