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緩緩抬起頭，角微，出一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並不是純粹的笑，反而著一冷冷的嘲諷，彷彿早已看了這場審訊的結局。
他眼皮懶洋洋地耷拉著，卻又從出的隙中出，直勾勾地回敬著李懷安的注視。
“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吧。”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穩，甚至帶著一挑釁的意味。
他稍稍了被銬住的手腕，金屬發出輕微的磕聲，彷彿在強調這束縛的無用。“幹我們這行的，早就料到有這一天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
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鬆弛的姿態，靠在冰冷的鐵椅背上，明確傳達著“死扛到底”的決心。
李懷安看著他這副模樣，非但沒有怒，反而也笑了笑。他前傾，雙手叉放在桌上，目像手刀一樣一寸一寸地切割著對方。
“咱們是同行，很多事心照不宣。”李懷安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平和，“我知道你過最專業的反審訊訓練，能扛住疲勞，抗住力，甚至能對抗藥和心理攻勢。你的意志是鋼鐵打造的，我毫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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