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笑了笑，這很公道。
“好了，現在我們來聊聊個人對錯吧，時間不多，把你想殺的人列出來吧，我去理”，宇文牧道。
“你麾下的高階智囊周”，林辰道。
宇文牧聞言，很平靜，完全沒有意外的神，他皺了皺眉，道：“就只剩下這個了嗎，罷了，其他的我去湊吧。”
林辰眼睛眯了眯，聲音有些冷，“前輩本就知道這些事嗎？”
宇文牧對林辰的態度不在意，他只是笑笑，“軍隊的組，本就是九域的各個勢力湊起來的，每個人背後都有各自的勢力，若沒有盤錯節的利益網路才奇怪。”
“但只要軍令上行下效，軍隊始終保持戰鬥力與對人族的忠誠，一些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這次的事，老實說，我不知，知的話會阻止，我們並不希你被妖族殺死，當然，我事先不知，並不代表我現在就掌握不了證據，想去查，就能查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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