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什麼都說，是曹家做的，一切都是曹家做的。
當初宋家一家獨大，曹家雖然在朝廷有一定勢力，但還是得位居其後。
我們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跟著宋家走。”
“哼，好一個迫不得已，你一句迫不得已，做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我想換做是他人也很喜歡你這迫不得已吧。”
“我真的是被無奈的呀。”曹澤一個勁兒的磕頭，“你該知道，我一直是被姑母養著的，雖有一志氣，卻無伯樂欣賞。
恰逢那時，姑母要在後宮紮，我只能這般才能為其提供勢力，更何況這事兒也不是我們兩家人同心協力就能做，若非上面點頭答應，我們就算絞盡腦，也沒辦法讓你們沈家毀於一旦啊。”
沈鶴書的面眼可見的越來越沉。
察覺到周氣息的變化，姜寧芷上前拉住沈鶴書的手，“這事兒還沒問清楚，你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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