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不用再想了，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便是，二皇子可知道曹家和宋家乾的事兒？”
“二皇子？這事兒跟二皇子有什麼關係？”
曹澤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姜寧芷沉默。
按這個說法說，那就是曹家一直在私下擴充套件勢力，為二皇子提供輔助。
而之所以不讓二皇子知道這些幕，為的是有一天東窗事發，不讓二皇子到牽連。
可如今二皇子竟然主在沈鶴書面前說到了當年的事，由此可見應該是有人對二皇子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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