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墨韻降妖
鞠客的虛影在陣中凝結時，陶潛幾乎認不出——白勝雪，髮間五瓣花冠分別由"五君子"幻化而，每片花瓣上都流轉著星河般的微。凌空書寫的指尖拖著花殘影，那些殘影落陣，竟化作千萬朵墨屏障，層層疊疊如凝固的浪濤。
"華墨！"的聲音裡帶著重逢的喜悅，陶潛這才想起腰間的墨囊。當墨飛出的瞬間，他突然明白為何鞠客總說這墨裡缺一味秋霜——此刻的墨不再是人間的松煙，而是混著他七日來的心、鞠客的金，以及崑崙雪的魂，在空中凝的每朵墨都有拇指大小，花瓣上的紋路分明是他每日研磨時的指紋。
赤鱗蟒被墨屏障纏住的瞬間，發出如同金屬的尖嘯。陶潛看見那些墨鑽進蟒鱗隙，在妖中開出黑花朵，每朵花盛開時，蟒妖的嘶吼便弱一分。鞠客抬手祭出的金並非普通仙，而是由五株靈的花蕊凝，當金刺蟒妖七寸，陶潛聽見了如同冰面破裂的清脆聲響——不是蟒妖的慘，而是鞠客的花冠上，一片"墨麒麟"花瓣輕輕墜落。
妖霧消散時，口進第一縷晨。鞠客的實重新凝聚，踉蹌著扶住石臺，髮間的花冠已只剩四瓣。陶潛這才發現左袖已被妖火燒盡，出的小臂上纏著金的紋，那些紋路正順著他心口的金蓮緩緩延，如同藤蔓在尋找另一株可以攀附的樹。
"疼嗎？"他手手臂上的紋路，覺那些紋路像活的一樣在皮下蠕。鞠客搖頭，指尖拂過他眉心的汗漬："凡人之竟能催仙陣...陶郎可知，你方才祭陣時，眉心曾浮現花金印？"忽然輕笑，從髮間取下最後一片"東籬客"花瓣，放在他掌心，"這是謝禮。待你種出能在雪中綻放的花，我便用它釀最清冽的華酒。"
外，被蟒妖破壞的田正在晨中重新芽。陶潛聞到風中傳來悉的清香——那是"玉骨冰"的味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冽，更綿長，彷彿混著崑崙雪水與人間煙火。他握掌心的花瓣，覺鞠客的靈力正在他脈裡靜靜流淌，如同春日融雪，滲久旱的土地。
第五節 餘韻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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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0023約文全，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