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章回二·蟲振氣交】(2)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將藥紫金瓶,瓶上自浮現出「肺」「心」「肝」三經的相互剋制圖:金(肺)克木(肝),木生火(心),火克金,唯平衡方得治,旁註《素問·寶命全形論》「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滅,土得木而達,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絕」之語。

第四節·琴音療疾

時至黃昏,將判未判之際,清攜七絃琴登上雲臺之巔。此琴名為「清金」,琴以梧桐木製(梧桐葉圓似肺,皮青似肝,木中含金),琴絃以蠶絞金縷(屬木,金縷屬金,木金相剋相生),琴底刻著「商音通肺」四字,每弦對應肺經的一個腧商(井,屬木)、魚際(滎,屬火)、太淵(原,屬土)、經渠(經,屬金)、尺澤(合,屬水),以及「孔最」(郄,金之郄)、「中府」(募,肺之募),暗合「五行生剋,六經貫通」之理。

輕撥商調(屬金),琴絃震時,雲臺峰的百合紛紛綻放,花瓣化作千萬片白蝶,翅膀上印著「肺」字元文,每隻白蝶口中銜著一粒藥,如針灸之針,直奔村落而去。《雲門》古曲如清泉出山,商音的肅殺之氣(如秋風掃落葉)與角音(屬木,如春風拂柳)的清揚之氣織,竟在空氣中凝一張金網,向山腹蟲蔓延。白蝶群飛之,蟲豸發出吱吱哀鳴,火毒遇金氣化作青煙,隨琴音散天際,空氣中瀰漫著松香與百合的混合氣息,正是「金氣闢穢,木氣達」。

當彈至「尺澤」對應的琴絃時,忽然有赤氣從山腹衝出,如火焰噴發——此乃蟲毒中的「君火」(心火)作祟,對應《經》「諸痛瘡,皆屬於心」。清指尖一變,改彈「徵音」(屬火),卻以商音為底子,形「火中含金」之調,如熔爐中投白金,火雖旺而金不熔,反煉出清剛之氣。赤氣遇此調,竟漸漸轉為白,化作甘霖灑向村落,百姓仰首承接,頓覺間清涼,腫痛大減,咳出的痰中竟有細小蟲黑如炭。

第五節·醫理傳薪

「為何不用藥而用樂?」藥阿青捧著空藥瓶,眼中滿是疑。清琴絃,見弦上凝著珠,形如肺葉,中央有細小氣泡如呼吸:「五音五臟,宮音(土)脾,商音(金)肺,角音(木)肝,徵音(火)心,羽音(水)腎。今木火為患,非金石之音不能克,商音屬金,能制木火,又能補肺,此乃『以音為藥,以氣為引』,如《靈樞·邪客》所言:『天有五音,人有五臟,音聲相和,病氣乃消』。」

取出一片百合花瓣,置於阿青掌心:「你看這花瓣,六片(應六腑,肺與大腸相表裡)舒展,中心有蕊七枚(應七竅,肺開竅於鼻),正是『肺主氣,司呼吸,通調水道』之象。彈琴時,商音振金氣,如藥之宣肺;白蝶銜藥,如針之導氣;角音佐之,如柴胡疏肝,使木氣條達而不克金,三者相合,方能驅邪於無形。」阿青似懂非懂,卻見掌心花瓣上的珠滾「角」「商」二字,相互撞後化作青煙,青煙中約有木鐸(金口木舌,象徵木金調和)之聲,正是「木金相擊,邪去正安」的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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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使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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