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雷始收聲平肝陽 蟄蟲坯戶補脾陰(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黃芩仙蹤:二十四節氣醫道傳奇》

第十五回 秋分·

第一折·雷始收聲肝

秋分前三日,中原山地籠罩在鉛灰的雲層下。本該轟鳴的雷聲竟如被棉花捂住,只偶爾傳來沉悶的“嗡嗡”聲,恰似有人在天際擂鼓。五十八歲的山民老周蹲在石階上著太,忽然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石牆——他到天旋地轉,彷彿整個山都在腳下晃,耳朵裡響起持續的蟬鳴,如線般纏繞不去。

“爹,您又頭暈了?”兒小蘭慌忙扶住他,卻見老周左眼角不自主地搐,角歪斜,舌尖出時偏向左側——此乃“肝風”之象,《黃帝經》所言“諸風掉眩,皆屬於肝”。更奇的是,他手背的“太沖”周圍管怒張如蚯蚓,之燙手,恰似有火蛇在皮下游走。

村東頭的私塾裡,夫子正給學們授課,突然手中的筆掉落,右半麻木不仁,口角流涎。他想喊卻發不出聲,眼球向上翻白, pupils大小不等——這是“中風”急症,因肝,氣上逆,矇蔽清竅所致。窗外的古柏在風中沙沙作響,樹枝竟呈現出扭曲的形態,如無數小手在空中抓撓,正是“風勝則”的外顯。

芩兒與梨娘、貝母姑娘沿著石階而上,鞋底碾過枯黃的柏葉,竟發出“噼啪”的脆響,如炒豆裂。芩兒鬢邊的黃芩花此刻呈青紫,花瓣邊緣捲曲如波浪,手輕古柏,樹皮上竟浮現出細的裂紋,如人脈絡怒張。“明燥金主氣,厥風木客氣,燥風相搏,如刀刮竹。”取出通靈鬚上的青紋路與白紋路纏繞螺旋狀,“肝屬木,主風主;脾屬土,主靜主運。今燥傷肝,風木無制,脾虛生溼,痰溼化風,致‘上實下虛,本虛標實’,正如《臨證指南醫案》所言‘肝化風,痰濁阻’。”

貝母姑娘的金鈴發出尖銳的“叮叮”聲,竟與遠山澗的流水聲形共振。取出青銅鏡照向老周,鏡中映出的脈象弦而數,關脈尤甚:“關脈屬肝脾,弦主肝旺,主痰溼。此乃‘肝,脾虛生風’之證,需‘平肝熄風,健脾化痰’雙管齊下,非介類潛與草木疏土之品不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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