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二回 雨水濡土:甘芳化濁理脾濕(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甜仙蹤:二十四節氣神紀》

一、雨兆初萌,溼土困脾

立春第三日的卯時三刻,太行山東南麓的溼地籠罩在三重天幕之下:最上層是鉛灰的積雨雲,中層浮著白的溼霧,近地面則蒸騰著青黑的土炁。甜葉仙子立於枯萎的蘆葦叢中,見東方七宿的氐宿星被水汽暈染模糊的斑,銀河水津星區的主星"天淵四"正滴溜溜轉向天頂,星芒拖曳出長長的水尾——此乃《周髀算經》所載"天一生水,地六之"的雨候徵兆,卻因今歲乙年金運不及,水溼之氣失於金氣收斂,竟化作黏膩的白涎垂落。

踏過及踝深的腐草泥沼,每一步都驚起團的水蚊子,那些蚊蟲翅膀上竟沾著渾濁的土黃末。溼地中央的香叢裡,去年的枯葉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葉脈間滲出暗綠的黏,滴積水中泛起一圈圈油花。仙子蹲下,用玉簪挑起一縷泥,見那泥三尺長的細線仍不斷裂,散發著酸腐的酒糟氣味——這是冬水與春土爭,溼濁之氣凝滯不化的危象。

田埂小徑上,農婦阿秀正揹著竹筐往回走,竹筐裡的薺菜沾滿泥漿,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草鞋與泥地分離時發出"啵啵"的聲響。忽然扶住歪脖子柳樹幹嘔,吐出的竟是清水夾雜著土沫,上翻著白皮,舌苔厚膩如豆腐渣。"這地邪門得很,"阿秀聲音嘶啞,"昨兒播下的谷種,今晨竟全浮在水面上,裹著層溜溜的......"話音未落,後頸的"大椎"突然鼓起一個青紫的溼包,如同被毒蟲叮咬。

二、甘溫燥溼,脾土健運

仙子疾步上前,從袖中取出一方疊海棠形的甜葉帕——那是用頭茬甜葉的葉脈纖維織就,經緯間嵌著二十四枚曬乾的甜葉芽,在暗泛著溫潤的金將帕子覆在阿秀後頸的溼包上,指尖輕叩"脾俞"周圍的膀胱經第一側線,只聽皮下傳來細微的"噼啪"聲,如同溼柴火。阿秀痛呼一聲,溼包滲出三滴黑黃的黏,落在甜葉帕上竟化作嫋嫋白煙。

"脾屬太溼土,其氣主升清,"仙子以帕角拭去黏,帕子接泛起胭脂的紅暈,"今歲土氣當旺反衰,溼濁乘虛困脾,清不升則頭重如裹,濁不降則嘔吐涎沫。"又從玉葫蘆中倒出核桃大的甜葉,滴阿秀口中:"此採自冬至日甜葉珠,得冬水之而稟溫土之,可通脾絡,化溼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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