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 鄭王封賜太子參,青史留名百草尊
孟夏的風掠過澄心苑的荷塘,捲起滿池荷香。當鄭國公轉重賞者時,卻見方才還站在月門旁的老者,此刻周竟縈繞起淡淡的青煙。那青煙並非凡火之煙,而是帶著草木清氣的白霧,縷縷纏繞在他青衫上,將銀白的長髯染得若若現,帽簷下的雙眼卻愈發清亮,宛如映照日月的深潭。
“先生這是……”鄭國公出手,卻只到一片微涼的霧氣。
者的聲音從青煙中傳來,縹緲如天外之音:“山野之人,偶得靈草,不過順天應人而已。”他的影漸漸明,手中的棕葉扇化作一片梧桐葉,飄落在藥圃的太子參旁,“大王謹記:敬天人,順時養生,便是對天地最大的回饋。”
話音未落,青煙驟然騰起,在庭院中化作一道青碧的柱,直衝天宇。柱中約可見老者負手而立的影,周圍環繞著無數飛旋的藥草虛影——有黃白的、卵形的葉片、細碎的白花,宛如一幅流的本草圖譜。姬昭忍不住了眼睛,只見那柱頂端竟現出“壽”字紋路,轉瞬便消散在初夏的雲層裡,只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草木清香,久久不散。
“仙人……真是仙人啊!”李太醫撲通跪倒在地,花白的鬍鬚掃過青磚,“方才那柱中的藥影,正是太子參的花葉,此乃草木,遇聖顯靈啊!”
鄭國公怔怔著天空,手中還握著者留下的那束太子參。此刻再看那草,竟與方才大不相同——黃白的上浮現出淡紫的紋路,形似“太”“子”二字的篆,在下流轉著溫潤的澤。更奇的是,藥圃中那株移栽的太子參,此刻竟無風自,所有葉片都朝著鄭國公的方向微微傾斜,彷彿在行君臣之禮。
“此草救吾太子,功蓋天地,”鄭國公忽然跪倒在藥圃前,對著太子參深深三叩首,龍冠上的旒珠叮咚作響,“它平和如太子之仁,效漸進如太子之德,更在危難時顯靈救主……從今往後,便稱它‘太子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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