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雲林給王阿婆診脈。老人已經說不出話,只是拉著的手,指了指炕頭的布包。開啟一看,是一包曬乾的黃芪花,黃燦燦的像碎金子。“阿婆說,這花泡水喝,能生津。”旁邊的兒媳哽咽道,“攢了半年,說留給你路上用。”
雲林把黃芪花收好,背上藥簍,裡面裝著銀針、陶罐,還有一小袋炒過的黃芪——師父說過,炒過的黃芪,溫減了些,更能補氣固表,路上若遇風寒,能頂大用。抬頭了北峰,那裡的山影在烈日下扭曲,像一頭伏臥的巨,可知道,那裡藏著生機。
第三回 險途遇險 藥草救命
北峰的路,比想象中難走百倍。沒有石階,只有被曬得滾燙的碎石;沒有路徑,只有帶刺的灌木叢。雲林走了不到半日,鞋底就磨破了,腳掌上滲出珠,染紅了腳下的黃土。
正午的日頭最毒,雲林頭暈眼花,靠在一塊巨石後息。出黃芪花泡水,那甘淡的味道剛,忽然聽見後有窸窣聲。回頭一看,竟是隻野山羊,前被獵人的夾子夾住,傷口已經化膿,正用一雙哀慼的眼睛著。
“別怕。”雲林忍著眩暈走過去,從藥簍裡拿出公英和紫花地丁——這兩味藥清熱解毒,是治瘡癰的良藥。又掰了塊生黃芪,嚼碎了混在裡面,用布巾裹在山羊傷口上。“黃芪能託毒外出,公英能消腫,這是‘相須’,合力才能見效。”輕聲說著,像是在對自己打氣。
野山羊竟真的安靜下來,用頭蹭了蹭的手背。雲林正覺得奇怪,忽然聽見遠傳來狼嚎。心裡一,那山羊卻猛地掙夾子,一瘸一拐地往左邊的岔路跑,跑幾步又回頭看,像是在引路。
跟著山羊拐過一道山樑,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凹地裡,竟長著一片沙參!那些紡錘形的埋在土裡,葉片雖有些捲曲,但還帶著綠意。雲林眼睛一熱,沙參甘寒養,正是治熱病傷津的好。剛挖了幾株,就聽見後有沉重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個揹著藥簍的老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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