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明卻沒忘了“潤澤蒼生”的初心。他在合作社設立“義診日”,每月請老中醫來給山民免費看病,用石斛配伍治病,分文不取。有個患胃潰瘍的貧困戶,吃了半年石斛養胃湯,病好了,還了合作社的採茶工,逢人就說:“是石斛給了我第二次命。”
為了保護野生石斛資源,秦德明牽頭立了“石斛種植基地”,仿野生環境搭建鋼架,讓石斛附在人造岩石和榕樹上生長。“不能采不種,”他對社員們說,“咱得讓後代也能見到‘懸崖攀壁’的奇觀,吃到‘養胃生津’的仙草。”
基地裡,豎著一塊巨大的宣傳牌,上面印著黃健的《沁園春·石斛贊》,秦德明特意在“常飲用,可強固本,益壽延年”下面畫了波浪線。“強固本,不是說人,也是說咱合作社,說咱山裡的。”他常對參觀者說,“這草教會我們,扎得深,才能長得穩。”
第九回 文化節裡話仙蹤,九草首仙名揚
2010年,第一屆“武陵山石斛文化節”在雲霧寨舉辦。開幕式上,秦德明穿著爺爺傳的採藥服,揹著竹簍,講述了鷹愁澗尋藥的故事,臺下掌聲雷。來自全國各地的藥農、學者、企業家,圍著展臺品嚐石斛食品,驗石斛護,聽老中醫講“滋清熱”的道理。
黃健先生也邀來了。這位寫下《沁園春·石斛贊》的詞人,握著秦德明的手說:“我寫‘幾多風霜,慈善為懷’,就是想贊這樣的堅守——你守著草,草也守著你,守著這方山水。”他當場揮毫,把詞作寫在宣紙上,送給合作社,說:“這詞,該屬於真正懂它的人。”
文化節上,最熱鬧的是“石斛仙子”評選——雲霧寨的姑娘們穿著繡滿石斛花的裳,講述與石斛有關的溫故事。最終當選的是當年那個扎羊角辮的小花,如今已是醫學院的學生,說:“我要把石斛的故事帶到課本里,讓更多人知道,草木有,山河有恩。”
如今的武陵山,不再只有“鷹愁澗”的險峻,更有“石斛小鎮”的繁華:加工廠的機轟鳴,電商直播間裡主播們熱地介紹產品,研學團隊在種植基地裡記錄石斛的生長,老人們坐在古榕下,看著孩子們圍著石斛花追逐打鬧,裡哼著新編的山歌:“還魂草,九草仙,風霜里長,雲霧裡甜,養了咱的,暖了咱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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