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劉充已能在院子裡追著母跑,虎口的青筋也淡了。劉寄抱著孫子,著他腰間的琥珀,對越人笑道:“這‘藥’比金玉還珍貴,既能辟邪,又能救孩子的命。”越人卻道:“琥珀的珍貴,不在其價,在其用——西域人用它做飾品,咱們用它治病,都是實踐出來的道理。只是這珀石稀,尋常百姓怕是用不上。”
劉寄聞言,便讓府裡的工匠,仿照麒麟琥珀,雕了幾枚小些的形珀飾,賜給邊的貴族子弟。這些珀飾,有的雕作虎形,有的雕作龍形,都藏著量珀末——貴族們得了珀飾,只知其能辟邪,卻有人知其藥用之法,唯有秦越人的弟子,將“琥珀治驚風”的實踐,悄悄記在竹簡上,等待著日後與文獻相遇的那一天。
第三回 王妃瘀阻·珀屑當歸通脈
漢武帝建元元年,劉寄的王妃衛氏產後半月,忽然覺得小腹墜痛,惡排不乾淨,面萎黃如蠟,連下床都覺得乏力。府裡的醫用了“生化湯”,惡雖了些,腹痛卻沒減輕。秦越人此時已年邁,便派弟子徐福去王府診治。
徐福趕到時,衛氏正靠在枕上,捂著小腹輕哼,見徐福進來,勉強坐起。徐福先看的舌苔,見苔紫暗,再診脈,脈象沉如滯水——這是“產後瘀阻”之症,生產時氣耗損,瘀滯在胞宮,導致腹痛惡不盡。“王妃這是瘀阻絡,得用琥珀通脈,再配當歸補。”徐福說著,從藥囊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琥珀屑(從麒麟琥珀的鬃磨下的),又取了量當歸(中原名貴藥材,能補活),按1:1的比例混合。
“您把這藥末用溫黃酒送服,黃酒能引藥胞宮,助琥珀化瘀。”徐福一邊說,一邊將一枚小巧的琥珀虎形飾(府裡新雕的,比麒麟琥珀小些)系在衛氏的腰間,“這飾件著小腹,珀香能慢慢滲進去,溫通胞宮,緩解腹痛。”衛氏依言服下藥末,當日下午,小腹的墜痛就輕了些;第二日,惡的也變淺了;第三日,已能坐起來梳妝,面也添了幾分。
府裡的醫好奇,便問徐福:“琥珀為何能化瘀?醫書裡好像沒說。”徐福笑道:“《神農本草經》只言琥珀‘安五臟’,卻沒說其能消瘀——這是我師父從實踐裡琢磨出來的:琥珀甘平,能通心脈,心主脈,脈通了,瘀自然化了。咱們漢代的醫藥,多是‘做了再說’,先有實踐,後有記載。”
衛氏痊癒後,劉寄將琥珀虎形飾賜給,還讓工匠在飾件上刻了“衛”字。後來,衛氏又將琥珀的藥用之法,告訴了其他貴族婦人——若是產後瘀阻,便用琥珀屑配當歸,若是心神不寧,便戴琥珀飾。這些口傳的經驗,沒有竹簡記載,卻在漢代貴族的宅裡悄悄流傳,了“婦人秘藥”。而徐福,也將“琥珀治瘀阻”的方法,補在了秦越人留下的竹簡上,為日後《急就篇》的記載,埋下了實踐的伏筆。
寢安助枕薰香珀·眠失人夫太回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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