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漢風琥珀記(下卷)(2)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賈誼放下筆,拿起案頭的赤珀,又看了看陸賈的蟲珀,忽然道:“先生,我想寫一篇《琥珀賦》,把它的來歷、名字的由來、在大漢的故事,都寫進去。讓後世之人知道,我大漢初年,不僅有文治武功,還有這般越西域與中原的溫。”

陸賈聞言,眼中滿是欣:“好!我盼著你的《琥珀賦》早日寫。這琥珀就像一面小鏡子,照見的不只是一塊石頭,更是大漢包容四方的襟。”

那夜,文苑的燭火亮到三更。賈誼伏案疾書,陸賈坐在一旁,偶爾提點一二。案上的兩枚琥珀,一枚赤如火焰,一枚清如秋水,在燭火下泛著和的,像是在為這篇即將誕生的《琥珀賦》,靜靜伴奏。

幾日後,《琥珀賦》在長安的文人圈傳開,有人讀了賦,特意去西市買了塊琥珀,說要“親會賦中的靈韻”;還有人把賦抄在絹帛上,送給遠方的友人,讓他們也知曉大漢的“琥珀之”。陸賈讀著《琥珀賦》,著手中的蟲珀,忽然覺得,這枚西域來的石頭,已真正融了大漢的文化,了文人筆下的“常客”,了百姓心中的“珍寶”。

下卷四:陸賈傳珍囑後學,琥珀載通西域

漢文帝后元元年的春天,陸賈已年過六旬。他坐在府邸的書房裡,過窗欞,灑在案上的幾枚琥珀上——有安稽送的蟲珀,有太僕寺賞賜的赤珀,還有孟春匠人雕琢的小琥形佩。他輕輕著這些琥珀,每一塊都能喚起一段記憶:西市初遇安稽的熱鬧,與蕭何談論著書的深夜,看孟春雕琢佩飾的專注,聽賈誼誦《琥珀賦》的激昂。

“先生,您弟子來,可是有要事?”門外傳來弟子董仲舒的聲音。陸賈招手讓他進來,拿起那枚嵌著蜂的蟲珀,遞到他手中:“這枚琥珀跟隨我四年了,今日我把它給你,有幾句話要叮囑你。”

董仲舒接過琥珀,手溫潤,蜂的模樣清晰可見,忙躬道:“弟子聽先生教誨。”“這琥珀本是西域之,胡語稱‘kahrpū’,是我將其譯作‘琥珀’,寫《新語》。”陸賈的聲音慢下來,帶著歲月的厚重,“它從西域來,卻在中原紮了——百姓戴它,是因為它能安神;文人寫它,是因為它有靈韻;宮廷用它,是因為它能傳。這告訴我們,天下的,不分地域,只要用心對待,就能相融;天下的人,不分族群,只要以誠相待,就能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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