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琥珀辭:Anbar的跨世迴響(下卷)(2)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第八卷:萬國匯流,名歸本源

十六世紀初的威尼斯,再次為了世界貿易的十字路口。來自阿拉伯半島的商隊、北歐的漁船、法國的香料商、英國的商船,都在這裡匯聚。在威尼斯的國際市集上,有一個特殊的攤位,攤主是一位名阿卜杜拉的阿拉伯商人——他是穆薩的後人,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羊皮卷,上面記錄著哈倫當年帶著Anbar穿越沙漠的故事;攤位的另一邊,站著托馬索的孫子盧卡,他手裡拿著祖父留下的賬本,上面寫著“Are Gris”與“Are Jaune”的區分;還有莉婭的孫艾爾莎,帶來了一塊從波羅的海沿岸找到的Are Jaune,裡面裹著一隻完整的蝴蝶;讓·斯特的徒弟雅克,則帶來了用Are Gris和Are Jaune調配的香水,香氣一飄出來,就吸引了不人圍觀。

阿卜杜拉第一次看到盧卡賬本上的“Are Gris”時,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從懷裡拿出一塊用羚羊皮裹著的Are Gris,和盧卡的放在一起——兩塊Are Gris都是灰褐的起來溫溫的,點燃後香氣一模一樣。“這是Anbar,”阿卜杜拉激地說,“我祖父的祖父穆薩,就是帶著這樣的Anbar,從阿拉伯沙漠走到了威尼斯。沒想到現在,它有了一個新的名字,Are Gris。”盧卡也很興,他指著賬本上的“Are Jaune”說:“這是來自山林的Anbar,現在我們它Are Jaune。當年你祖父穆薩遇到的黃‘Anbar’,就是它。”

艾爾莎把自己帶來的Are Jaune遞給阿卜杜拉,阿卜杜拉接過,仔細看了看裡面的蝴蝶,忽然想起了伊本當年的記錄——那位阿拉伯學者在羊皮紙上畫的樹木圖案,原來就是指這樣的Are Jaune。“原來如此,”阿卜杜拉笑著說,“當年我們以為Anbar只有一種,沒想到它有兩個家:一個在深海,一個在山林。現在,它們都有了自己的名字,真好。”雅克則把香水遞給大家品嚐,有人問他:“為什麼要把Are Gris和Are Jaune混在一起調香?”雅克回答:“因為它們一個來自海,一個來自山,混在一起,就是整個世界的香氣。”

那天的市集上,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個關於Anbar的故事:從九世紀阿拉伯沙漠裡的“Anbar”,到十三世紀歐洲的“Are”,再到後來的“Are Gris”與“Are Jaune”;從抹香鯨的深海分泌,到松樹的山林樹脂;從阿拉伯商隊的駝鈴,到北歐漁民的漁網,再到黎的調香師、倫敦的商人……這個名字的演變,像一條長長的線,把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人都串在了一起。

傍晚時分,阿卜杜拉、盧卡、艾爾莎和雅克一起,把Are Gris和Are Jaune放在市集的廣場中央。夕照在上面,Are Gris泛著暖,Are Jaune泛著金,像兩顆並肩的太。阿卜杜拉輕聲念起了哈倫當年說過的話:“Anbar是海洋的饋贈,是沙漠與海的約定。”盧卡接著說:“現在,它也是山林的饋贈,是世界與我們的約定。”艾爾莎和雅克都點了點頭,他們知道,Anbar的故事還會繼續——會有更多的人遇到它,認識它,上它,而“Anbar”這個古老的名字,也會在“Are Gris”與“Are Jaune”的傳承中,永遠活著。

結語

從西曆九世紀阿拉伯半島的沙海,到十六世紀威尼斯的萬國市集,“Anbar”這個名字,走過了近七百年的時。它最初是抹香鯨獻給深海的秘,被海浪送到岸邊,被阿拉伯商人裝進羊皮袋,馱在駱駝背上,穿越沙漠;後來,它遇到了山林裡松樹凝結的樹脂,被北歐漁民稱為“太石”,被歐洲商人帶到黎、倫敦、威尼斯;最終,人們用“Are Gris”與“Are Jaune”,給了它兩個清晰的名分,卻也讓它承載了更多的意義——它不再只是一種香料或一塊琥珀,而是文化貿易的見證,是人類對自然饋贈的認知與尊重,是不同世界相遇時,那份溫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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