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濤駕駛的商務豪車平穩地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窗隔絕了山間的風，卻擋不住車廂裡沉悶的氣氛。
顧澤斜倚在真皮座椅上，臉還帶著幾分未褪的蒼白，眼神發直地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
方才在片場被滕子京追問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回放，心頭像著塊巨石，作一團。
他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座椅的線，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輕聲問前排的馮濤：“馮濤，你說……京爺他是不是對程煜有好啊？”
馮濤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沒立刻接話。顧澤自顧自地往下說，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要不然那天，他怎麼會突然跟程煜一起去我公寓？我在昆城待了三年，你見過京爺主跟我說過一句話，
或是正眼瞧過我一次嗎？更別說像今天這樣，特地跑到山裡來探班了。”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收：“還有，那天晚上他還給了我一百萬的紅包……你不覺得這太反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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