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錦德握著方向盤，指節隨著引擎的低鳴輕輕叩擊著真皮表面。
啞黑的車在喧囂車流中靈活穿梭，車漆反著沿途霓虹，酷炫得像一道劈開擁堵的閃電。
後排座上，周雪雙手攥著那幅畫——那是昨天特意畫的全家福，江朔特意提醒帶給爸爸看的。
窗外街景飛速倒退，的目卻像定住了，眼前反覆浮現爸爸從前把架在肩頭的模樣：
胡茬蹭著臉頰，笑聲洪亮地迴盪在郊外那間不大的平房裡。
那時候媽媽病重，爸爸每天在家熬煮中藥，苦的味道漫在屋裡每個角落。
周雪總會乖巧地走近，出小手幫爸爸平眉心的褶皺，
再笑盈盈遞上一塊蘋果，銀鈴般的聲音脆生生的：“爸爸吃蘋果，蘋果很甜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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