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融創的辦公室裡，空氣著幾分凝滯。昌淼淼和張赫垂頭喪氣地陷在沙發裡，
對面的昌海河卻慢條斯理地啜著茶，指尖在杯沿輕輕挲，
率先打破了沉默：“戚浩宇死了，還被警察拉去驗了。”
張赫結滾了滾，語氣帶著點嘲笑的意味：“對不起昌總，這事真不怪我。
我沒想到那幫傢伙只管吃喝，不帶腦子，純屬一幫烏合之眾，愚蠢至極。”
“你放屁！”昌淼淼猛地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脆響，揚手就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張赫角立刻見了紅，卻像是被燙到似的回手，
“嘶”地吸了口冷氣，甩著白皙纖細的手，語氣裡滿是火氣：“張赫，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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