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姌挽著滕子京的胳膊走出病房，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肅穆的沉靜。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規律而清晰，像極了此刻沉甸甸、理不清的心思。
滕子京抬手攬住的肩膀，放緩了腳步：“還在生氣？”
“沒有。”安姌幾乎是口而出，語氣卻沒什麼起伏。
“走這麼快，是怕擺不了你外婆的糾纏？”他又問，目落在繃的側臉。
“不是，”安姌避開他的視線，聲音輕了些，“公司還有很多事要理，
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這話聽著像搪塞，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滕子京沒再追問，只換了個角度試探：“你和們……好像關係…不太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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