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虎族了。
寒城與寒風兩兄弟帶頭，領著族人們一步步走了過來。與不久前撤離旁觀時的遲疑不同，這次他們的腳步沉重如鉛，隊伍裡的雄們個個面忐忑，握著武的手微微發，再也沒了先前囂挑釁的囂張氣焰。
看見他們近，狐族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作，齊齊轉頭過去，眼裡的憤恨幾乎要化作火焰，若不是顧及族長尚未發話，早已忍不住衝上去討還債。
寒城與寒風走到蕭錦月面前，沒有半分猶豫，猛地丟下手中武，“噗通”一聲趴跪在滿地水之中。
地上的積水早已與融，渾濁不堪，他們的額頭重重向地面時，濺起的珠濺到臉頰、眼底，濃烈的腥氣直衝鼻腔——這氣味裡，不僅有狐族、鴞族、豹族的，更有不是他們虎族族人自己的鮮。
這樣低下子，那些腥氣便聞的更加清楚了，這裡面不僅有狐族和鴞族、豹族的，更有不都是他們虎族族人自己的鮮。
寒城的手指扣進了土裡，到了此時越發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後悔，他開口時聲音裡帶著悲愴，“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被貪婪矇蔽了雙眼，這才自作主張侵犯狐族，犯下滔天大罪！王敗寇，我願以死謝罪，但族人們只是聽從我的吩咐才做的這些，求蕭族長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族人！”
寒風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跟著叩首，額頭磕得地面砰砰作響：“這件事的源在我！蘇若夏是過我才說我哥對狐族出手，罪責全在我們兄弟二人！我們自願赴死贖罪，求蕭族長看在今日我們虎族未曾手的分上，饒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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