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如，染紅了墳絕之亡葬地的枯樹。
葉渙站在葬地口，黑袍被風掀起一角，出裡面蒼白的手腕，那裡的傷口剛結痂，卻因過度用力而再次裂開，滲出珠。
他握拳頭，著空的一些力量，三力本源損耗後的虛弱如影隨形，連呼吸都帶著滯與嚨味。
“呵，這不是幾年前的小子嗎？怎麼有空回這鬼地方？”一道惻惻的聲音從墳頭後傳來，半明的亡魂飄了出來。
是個披甲的將軍魂，生前是無執期修士，死後怨念不散。
葉渙沒有看他，只是抬腳踏葬地。
腳下的黑土鬆，像是埋了無數枯骨，踩上去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他記得第一次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一些事，那時灰畫還在他肩頭咋咋呼呼，說這些亡魂的魂火能當燭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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