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雙眸更亮，“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林毓神肯定，“不信你問你爸，你爸知道你祖父什麼脾。”
林家盛衰，每一代只有一個兒，有時候甚至沒有，搞得家裡的男人都眼饞別人家的小棉襖，聽母親說過，還沒出生的時候，父親看合作商家的兒眼睛都是紅的……
後來媽媽拼了一把，高齡生下。
林鶴翎頷首，“是，但是……窈寶可能會更你祖父偏些。”
因為還小。
怕閨不開心，他還心地安，“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第一位。”
林昭得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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