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去逛街？”窈寶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我不能逛街？”顧知珩起眼皮，目直視。
“沒，我可沒說。”窈寶忙說，“二哥不是最煩逛街嗎？”
“人都是會變的，你以前還說鴨沒滋沒味呢，如今不也啃得最歡嗎。”顧知珩反駁。
很有道理，沒法懟。
窈寶不再理會難伺候的二哥，看向林昭，“媽媽，你明天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顧知珩表淡定，坐姿都沒變一下。
百分百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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