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安手腕麻麻的，呼吸加重，他覺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是，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你了。”
比知道的還要早。
宋微染扣著他的手指，臉頰順勢而上，合著他的手背：“你怎麼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我能吃了你嗎？”
賀承安抿：“沒有。我怕你覺得我是在脅迫你。”
原本他是想著等宋微染嚨徹底恢復了，在跟告白的。
“啊，這樣啊。”宋微染聲音雖小，但很勾人：“我有這麼壞嗎，還是說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講道理。”
不會說話的時候，賀承安希有一天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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