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軒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合上時，沈凌薇臉上的弱瞬間皸裂鐵青。
手中那支凰點翠珠釵還殘留著沈落雁掌心的溫度，卻燙得指尖發。珠釵上鑲嵌的東珠在燭火下明明滅滅，映得眼底的貪婪與怨毒無所遁形。
“小姐，您真要戴這支釵？”丫鬟綠萼小心翼翼地探問，視線瞟向那珠釵，“方才大小姐那話……聽得奴婢心裡發。”
沈凌薇猛地將珠釵摔在梳妝檯上，翠羽振，發出細碎的脆響：“發？我看是瘋了！”
在屋焦躁地踱步，素白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以前蠢得像頭驢，我說什麼信什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還‘母親託夢’？我看是白日撞了邪！”
綠萼嚇得了脖子：“小姐，這話可不能說……不過大小姐今日確實奇怪，奴婢瞧著，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換了人？”沈凌薇眼神一厲，隨即冷笑，“就算換了人，也是相府嫡，我就不信能翻出天去！”
重新拿起珠釵，對著銅鏡比劃——凰展翅的造型襯得面若桃花，確實比沈落雁那張明豔的臉更添幾分楚楚可憐。前世就是戴著這支釵，在三皇子面前“無意”提及是姐姐所贈，才引得他憐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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