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沈相終於開口，聲音冰冷，"用家法管教嫡？柳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
柳氏一噎，強辯道："目無尊長，心腸歹毒，不嚴加管教，將來如何嫁人？若是丟了相府的臉，誰來負責？"
"嫁人？"沈落雁猛地抬頭，淚眼汪汪地看向沈相，"爹爹，兒知道自己名聲不好，可兒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母親總說兒'作'，可兒只是不想再像以前一樣任人欺負...難道兒保護自己，也錯了嗎？"
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小聲道："前幾日攝政王還問起兒的子...若是兒今日被母親打傷了，傳到王府去...兒沒關係，只是怕...怕連累爹爹和相府..."
"攝政王？"沈相臉微變。他最看重權勢，沈落雁若真與攝政王府有關聯，那柳氏就是了相府的靠山。
柳氏也慌了神，沒想到沈落雁會把攝政王搬出來，急道："老爺，您別聽嚇唬人！就是仗著王爺多看了兩眼，就無法無天了！"
"夠了！"沈相猛地一拍桌子，棋子散落一地，"柳氏，落雁是嫡，就算有錯，也不到你用家法！此事到此為止，誰再提起，家法伺候！"
柳氏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相，哆嗦著說不出話。沈凌薇跟在後面，臉煞白——算準了母親會怒，卻沒算到沈相會為了沈落雁呵斥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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